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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坞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苏联老相机的梦回到70.80年代,
生猛的色彩,
光怪陆离的生活,
我们还缺少什么?
童真?
时间?
还是无忧无虑的生活?
也许只能留在永不褪色的图象里............. 爱其实很简单你一脸无辜
就像阳春三月里婴儿般的脸
一切细微的躁动都会使你陷入痛苦
我让你的头靠上我的肩
试图安慰
轻轻抹去你脸上的风尘
抹去泪痕
抚平皱纹
抹去你心上的伤痕 上课?!逃学?!这是个问题............老师说:把事情搞得复杂化的是科学家,把事情搞得简单化的是哲学家。 世界杯期间感想一场球赛一场梦随笔诗人生如雾亦如梦
缘生缘灭还自在 随笔诗一首晓月朦胧梦其短
知夜惆怅愁更长 随笔001一切都是可以遗失的
唯有记忆不会遗失
除非有人刻意要抹去 ..... Loussier, Jacques 賈克.路西耶Loussier, Jacques 賈克‧路西耶, 鋼琴 賈克‧路西耶爵士三重奏(賈克‧路西耶 鋼琴/ 賽戈札克 貝斯/ 阿爾皮諾 鼓) 賈克.路西耶1934年十月二十六日出生於法國西北方的翁熱,十歲開始學習鋼琴,很快地便顯露他驚人的才華。於十六歲進入法國國家音樂學院,師事南特(Yves Nat)教授學習數年。 1959年起,路西耶將他偏愛的爵士樂與巴哈音樂予以結合,這種創意使他獲得國際性聲望。路西耶成立了「演奏巴哈三重奏團」(Play Bach Trio),以巴哈作品為基礎而做爵士即興演出。這個三重奏團立刻受到大眾注意,在現場演出、巡迴表演、音樂會之餘,還灌錄許多受歡迎的唱片專輯。過去十五年來,「演奏巴哈三重奏團」締造了銷售超過六百萬張唱片的佳績。 路西耶在八○年代的音樂創作,是探究如何將新的音樂技術與傳統樂器相結合,一如他在五○年代讓爵士樂與古典樂水乳交融的成就。他譜寫了為鋼琴、合成樂器、打擊樂器與貝斯所寫的組曲,以及一些融合搖滾-爵士-古典的作品,包括「普遜斯」、「異教徒之月」與「海之融合樂」等等。 在1985年巴哈三百週年紀念之時,路西耶邀請兩位新夥伴重新成立「演奏巴哈三重奏團」,包括貝斯手賽戈札克(Benoit Dunoyer de Segonzac)以及鼓手阿爾皮諾(Andre Arpino),他認為新的組合比先前更有廣泛的演出空間。他們為Telarc唱片公司錄製了六張專輯:「爵士巴哈」(CD-83411)、「爵士四季」(CD-83417)、「爵士薩替」的鋼琴曲(CD-83431)、「拉威爾:波麗露」爵士版(CD-83466)、巴哈250週年紀念「巴哈魔法書」(CD-83474)以及千禧年大碟「郭德堡變奏曲」(CD-83479)。 媒體評論: 「…高雅的詮釋且擁有即興的印象。」----紐約時報 「…極富機智…遍佈於他的演奏中。」----紐約時報 「…即興地…如同他們的優雅。」----華盛頓郵報 「路西耶的即興爵士編曲…賦予音樂全新的感受。」----告示牌雜誌 「…不曾有過如此現代風格的古典音樂爵士化。」----巴黎國際先驅論壇 「…絢爛,明亮,優雅的趣味…」----波士頓先驅報 「…如同以往,仍舊表現出獨特敏銳且深具搖擺風。」----牛津時報 鋼琴 当响板声响起的那一刻如果你在西班牙对人说你喜欢他们的民族舞蹈Flamenco的话;轻则白眼,重则拳头。 Flamenco实际上是原定居于印度北部的吉普赛人在西班牙的南部的安达卢西亚平原上受西班牙本土文化和伊斯兰文化影响而形成的独特文化。而西班牙本土的文化对于这只生命力极强的奇芭向来十分抵促。有的极端分子竟要求驱除所有的在西班牙的吉普赛人。 由于长久以来的民族因数,每一位跳Flamenco的舞者都骄傲的如同孔雀。半是痛苦,半是发泄的表情,充满力量的手势和舞步。 这是在Granada的吉普赛人的窑洞酒吧.精于此道的老人会用西红柿砸向跳的差的舞者,或是吉他手。而喝着雪利酒(Jerez)的外乡人早已他乡是故里了。 1。表情是Flamenco的精髓。 2。12个拍子的音乐从不用乐谱纪录,一代一代口头相传。 3。园点和花边是最典型的服饰。 4。每个动作都充满生命的张力 Flamenco是西班牙的一项国粹,观众很容易被它强烈的节奏、特殊的踩脚舞步、手腕的动作和身躯的扭摆所吸引。行家评论说,“Flamenco是最能享受音乐,将音乐掌握得最精确的舞蹈”。而能将内在的情绪充分表达出来,诠释出人性,乃是Flamenco的最高境界。正因为这是一门诠释人性的表演艺术,因此舞蹈家本身的天分和人生经历重过技巧,这也是为何Flamenco舞者很多是年龄越大,跳得越有味道。 Flamenco舞严格地说,是安达卢西亚吉普赛人的音乐和舞蹈,来源于吉普赛、安达卢西亚、阿拉伯的民间歌曲。根据进一步的考证,它还来源于拜占庭和印度的宗教圣歌。Flamenco的精华是歌,常常有吉他音乐伴奏,同时表演即兴舞蹈。男子的舞蹈特别复杂,用脚尖和脚跟击地踏响,节奏十分快捷,女子舞蹈按照传统主要是显示手和躯干的文雅,而不是脚上功夫,在表演的过程中,伴随着拍手、捻指和激动的喊叫。这种音乐和舞蹈分为三类: “深沉的”或“严肃的”,格调十分忧郁,描写死亡、痛苦、绝望或宗教信仰的题材; 介乎中间的,不很深沉同样令人感动,配合的音乐往往带有方的色彩; 还有一种是“轻松的”,描写爱情、乡村生活和欢乐的题材。从19世纪起,吉普赛人开始在咖啡馆里跳舞,并以此为业,于是“Flamenco”一词首先用来称呼他们当时的音乐和舞蹈,后来,这种自娱性的表演,被排练的节目取代了。今天Flamenco不仅是一种舞蹈的名称,它也被用来形容一种人生态度,即对一个“正常”的社会而言,Flamenco代表了一种放荡不羁,追求享乐不事生产,并经常生活在法律边缘的人。然而对Flamenco来说,却表现了一个人自由自在,特立独行,视金钱如粪土,及蔑视墨守成规的事物。 于是,当响板声响起的那一刻,吉普赛舞者开始了永不停息的舞步。 西班牙的血液热情奔放的音乐,踢哒作响的鞋跟与响板声……这是什么?Flamenco? NO! “不、不、不”她跺着脚说。 卡门的自由、任性、不羁,就是Flamenco! 爱与恨,纯洁与邪恶,快乐与痛苦,浪漫与平淡,凝滞与流畅,世俗与质朴,暴露与隐藏,威武与温婉,速度与力量,放纵与收敛,甜蜜与苦涩…… Flamenco如同矛盾的综合体,而贯穿其中的是情感。 绚烂、雄浑、粗犷、豪放……不仅如此,那同时又是一种“素处以默,妙机其微” 的亚形态的美。飞跃的生命和静穆的观照构成Flamenco艺术的两元,这种形式所表现出来的情感基调,基于“同构”之间的“共鸣”,正是心灵的回声…… Flamenco是一种复杂交错的艺术形式。大体上,它的歌唱、音乐和舞蹈独自发展,却一起来回应外界的变化。将它们以独特的个性融合并完美再现。Flamenco的本质是悲哀和低落,凝结着生活的阴郁和倔强不屈的表达,难以掌握的真髓是纯粹的灵感。 Flamenco就像一扇窗,透过它,可以看到西班牙的灵魂,触及我们心灵最深处的情感。很少有人了解它的复杂性和所表达的情感深度。 这种艺术流淌在西班牙的血液之中。 Flamenco是个混血儿正如西班牙人称他们的国家为“Las Espanas”,这种复数观念包括了4种语言、7种方言以及多元化的文化风俗。西班牙的民族如此多血统,其传统的舞蹈形式又如何能单一呢?Flamenco正如西班牙民族本身,是个多血统的混血儿。 Flamenco根源于遥远的过去,被认为起源于非洲享乐主义的Tartessans(公元4-6世纪,因其音乐和原始的舞蹈而闻名)。跳舞女郎在罗马时期乘船而来,在帝国首都赢得了舞姿精湛和淫荡的双重名声。之后,经过希腊人带来的拜占庭式宗教礼仪的圣歌洗礼,促成了Flamenco舞曲中的东方色彩。而穆斯林长达几个世纪的统治,文化上的交融亦对Flamenco有所贡献。犹太宗教歌曲的片断,在复活节游行队伍所唱的简调中也时有出现。到了11世纪,在安达卢西亚充满南方风情的民间音乐作用下,正式形成了Flamenco舞曲,其中包括组成Flamenco正式框架的Fandango,Jarcha,Zambra,Ziriab等舞蹈形式。起源于大马士革哈里发地区的反复说唱又为Flamenco增加了新元素,这种方法成为充分释放情感的桥梁。1492年,随着格拉纳达的灭亡,西班牙得到光复。罗马教皇格列高里的单声圣歌,蕴含忧愁的东方声调——由西哥特的拜占庭式的合唱转化而来,在经过西班牙民间传统的过滤之后,成为Flamenco曲目的创作灵感。歌唱家Enrique el Mellizo坐在Malaga大教堂门口,听修道士唱弥撒曲之后,创作了一种Flamenco的歌曲形式。 15世纪,有“专业音乐家”之称的吉普赛人到达西班牙后不久,便成为Flamenco创作过程中的催化剂。当吉普赛人学习南方的民间歌曲时,他们增加了复杂的韵律和描述词汇。最重要的是表达了他们处在社会边缘苦难的内在感受。那种奔放的热情与不幸的际遇,既是时代的心声,也是民众的呼喊。而那些人也大凡属于慨叹风云变换之疾,痛惜韶光流逝之速,目击民众灾难之重,身受命运坎坷之苦,郁结壮志未酬之愤,而忧心忡忡、慷慨悲歌的人。他们使用卡斯蒂利亚复兴时期的爱情抒情诗中故事形式的叙事诗,在集贸市场、牛市和马市,为钱而唱,这正是Flamenco街头文化的渊源。 在本世纪50年代,一些失传已久的爱情诗被重新发现,正是吉普赛人用口述的方式一代代流传下来。吉卜赛人以潜移默化的形式融入了西班牙的艺术、历史和文学中。 卡门——皮切特歌剧的女主角,便是法国人普洛斯柏·梅里美(Prosper Merimee)成功创作的一个人物。花边扬起的蓬袖舞裙,加之流苏的披肩,挽起的发结插着鲜艳的花束,这种波西米亚的打扮正是Flamenco舞蹈的传统服饰。 这种混合式的文化,伴随着斗牛和偷盗行为,也就产生了Flamenco(源于阿拉伯的“felagmengu”意为“流浪的农夫”)。Flamenco在流浪的吉普赛人、改变信仰的阿拉伯人以及街头无业游民构成的西班牙边缘社会中流行着。大多数的Flamenco艺术家均来自这个较为贫穷的阶层,生活的经验告诉他们要非常独立、警觉、自强不息。 Flamenco在智慧和痛苦的经历中锤炼而成!18世纪,对吉普赛人的迫害运动变得没那么敏感了,Flamenco也开始在南方的城镇扎根。 除了被认为是Flamenco舞蹈原动力的Tartessans,Flamenco也融合了早期其他舞蹈的形式,如民间舞以及淫荡出名的宫廷舞蹈Boleros 和激起色欲的Fandango。 混血的Flamenco逐渐演变成基于母体的变异因子。 舞者以纯真的性格表述自己的心迹,不加修饰地披露胸中的隐秘。粗犷、坦荡、豪放、大胆、猛烈、任性、沉郁……情感激荡、落拓不羁,因此决定了Flamenco的格调高亢、昂扬,把大自然的雄浑充分的表现出来。 在Flamenco节奏猛烈的Zapateo舞蹈中,舞蹈者全身心的投入之后,会闪电般用跺脚、响指来释放激情。 舞姿被节奏邀出,或者,是那一招一式激荡出了节奏,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这节奏完全来自于一种气势,凝结在胸中,流淌在血液里,从骨子里激出,每一节拍都磕在心里。 节拍来自他们的脚,脚前脚中脚后都能击出优美的音符;也来自他们的手,清脆而细碎的大珠小珠落玉盘;还来自他们的心灵,“吞吐大荒”、“处得以狂”,博大纵横“至大到刚”的雄浑,气宇轩昂的凝结与流动。 Flamenco,是大地在脚下的赞叹与回应。有时,它不需要任何乐器的伴奏,节奏本身就是音乐。旋即是悄无声息的立式,静态的定格,无声胜有声的留白。 在风云莫测的舞式中,舞者的神态是自信的、骄傲的,激荡着霸气。这不仅是一种舞蹈,一种精神,一种深沉与内敛,更是一种爆发。它是“阳刚”与“阴柔”的另立门户,自成一派。它没有俄罗斯马戏式的蹲步与凌空飞燕,也没有匈牙利舞大幅度的上下腾跳,节奏的自由发挥和规律之间自然的张驰状态,唤起人们内心封存已久的渴望。 或者它只是一种情绪在燃烧,于是你看到了熊熊的火光、沸腾的血液,于是心跟着无意识的飞翔…… 那是奋勇驰骋的场面,是斗牛场上的斗智斗勇,是鲜血染红天空的灵魂之舞。跳舞的人不需要根据任何编舞式的情节,相反,是合着每一种歌唱的韵律,跳出了自己。 就是这样,在Flamenco的舞蹈中,感情是驾驭一切的基础,比舞姿的优美更重要。 Flamenco 舞的特点西班牙许多地区都有各自特殊的舞蹈形式,其中最激动人心,最著名当属来自安达卢西亚的弗拉门戈舞。 它的起源是与许多定居于伊比利亚半岛南部的多个民族密切相关的:阿拉伯人,犹太人,尤其是吉普赛人。当他们在 15世纪从印度和巴基斯坦到达西班牙时,把具有阿拉伯和犹太风格的音乐和他们本民族的音乐糅合在一起。在历史上,吉普赛人一直是以其对自由和他们的流浪而闻名。许多吉普赛人居住在大城市的贫民窟里,借着酒精和即兴创造的音乐和舞蹈来抒发他们生活中的失败,快乐,忧伤,难过,所有一切伴随他们的情感。 弗拉门戈延续了那些占人口极少数的民族面对极端的生活困境的创造性,这是它的根本特点。弗拉门戈的本质--最深层次情感的 载体依然没有改变。有一点可以确定,只要世界上一天有爱与恨,纯洁与痛苦,不公平与寻找自由,弗拉门戈就会存在。 弗拉门戈具有三种主要的表现方式,歌,舞以及吉他演奏。在一个弗拉门戈表演中,这三者可以同时进行,也可分别表演。 歌曲是弗拉门戈最基本的一种表达方式,它的声音是悲痛的、衰落的,嘶哑的和深沉的,它能捕捉到弗拉门戈心中的痛苦。有多种弗拉门戈民歌形式。就歌来说,这可能 也是西班牙民族最欣赏的表现方式。 舞,它就是对于那些非专业人士来说更易于理解和欣赏的方式了。 表演弗拉门戈的舞者,男舞者穿紧身黑裤,长袖衬衣,有时还加一件饰花的背心;女舞者则把头发向后梳成光滑的发髻,穿艳丽的服装,紧身胸衣和多层饰边的裙子。 女舞者,在相对较舒缓的音乐伴奏下,以配合以肩膀,手臂,手,手指有力度地摇摆裙的下摆。同时,专注的面部表情,轻柔的胯部扭动,下腰以及头部倾斜的角度也是一个衡量一个舞者功底的重要因素。 对于男舞者来说,强调的是激情,尊贵,力量以及男性魅力的体现。他们拥有健康笔直的身体,舞时手臂轻轻弯曲,这与女舞者所需要的柔韧性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们从一开始的舒缓的动作渐进到紧凑迅速的动作,配合以 闪电般的跺脚,我们称之为ZAPATEO 来完美配合节奏。 相对来说,弗拉门戈吉他的重要性不如歌和舞。但随着餐厅演奏的广泛,吉他逐渐发展到了独奏地位。强烈的音乐节奏,热情的音调以及使用好几排的琴弦,都赋予弗拉门戈独具人性化的特征。 吉卜赛人,用音乐谱写历史。 吉卜赛人为什么是经典歌剧的主人公? 在法国作曲家比才的歌剧《卡门》里,在英国作曲家威廉·巴尔夫的歌剧《波希米亚女郎》里,在奥地利作曲家弗朗兹·莱哈尔的歌剧《吉卜赛人的爱情》里,在意大利作曲家普西尼的歌剧《波希米亚人》里,我们常常邂逅吉卜赛人。这些伟大的作曲家为什么喜欢用歌剧的形式来表现吉卜赛人呢? 因为吉卜赛人的历史是用音乐谱写的,音乐和歌声伴随着他们流浪的脚步。奥斯卡影后雪儿在《吉卜赛、流浪汉和小偷》里唱道:“我是在一辆巡回表演的大篷车上出生的,我妈妈为那些投钱的人们跳舞,爸爸则使出浑身解数传一些福音或卖几片膏药……” 吉卜赛人独特的性格和生活方式不但为音乐家们提供了创作的灵感,而且他们本身也是音乐的创造者,为世界音乐史留下了宝贵的财富:他们的“恰尔什达”舞曲是欧洲浪漫主义音乐的源头,他们创造了热情奔放的“弗拉明戈”,他们还把吉他带到了全世界……捷克音乐论家、EBU(欧洲广播联盟)会员Petr Doruzka认为:“对欧洲人来说,吉卜赛音乐充满了浓烈的激情与感动,而那是欧洲人很久以前就失去,却潜藏在生命中念念不忘,并且期望可以借由其他文化找回来的东西。经历千百年的流浪与迁移,吉卜赛人在欧洲许多地区的音乐与文化上标上了明显的印记,从安塔露西亚地区的弗拉明戈、俄罗斯民谣到巴尔干半岛的铜管乐队,随着地域的不同而呈现出不一样的吉卜赛氛围。吉卜赛人天生的流浪血液驱使他们带着音乐的因子四处游走,也让他们在欧洲民谣的版图上标志了耀眼的名字。” 欧洲浪漫主义音乐的源头 有一句古老的谚语说:“条条大道通罗马”;还有一句古老的谚语说:“没有吉卜赛人的地方就不算一个城镇”。吉卜赛人是一个喜欢流浪的民族,从巴尔干半岛到阿尔卑斯山脉,从地中海沿岸到多瑙河畔,到处都有他们的足迹。他们的生活哲学是:“时间是用来流浪的,身躯是用来做爱的,生命是用来遗忘的。”——而他们的灵魂是用来唱歌的,他们坐着颠簸的大篷车,在一个又一个城镇之间游荡,一把吉他,一管蛇笛,一只用来给人占卜的水晶球,便是他们谋生的工具。他们在闹市的街头弹奏着乐曲,快乐地跳舞、唱歌,也不管路人到底投下几个铜板。大约在19世纪初,流浪于匈牙利的吉卜赛人流行一种叫做“恰尔什达”(Csardas)的民间舞蹈,这种舞曲的艺术魅力曾经感染过李斯特、柏辽兹以及勃拉姆斯等欧洲浪漫主义音乐家。李斯特在他的孩童时期就深受匈牙利吉卜赛民间舞曲的熏陶,他的钢琴曲《匈牙利狂想曲》就具有鲜明的“恰尔什达”色彩,他告诉人们:“吉卜赛音乐就是匈牙利音乐。”法国作曲家柏辽兹1846年访问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时,曾经根据吉卜赛小提琴家比哈里的《拉科西进行曲》改编了一部管弦乐谱,他在回忆起初次演出他改编的《拉科西进行曲》的情景时说:“全体听众如醉如狂,火热的情绪凝集成一片爆炸声,这使我恐惧得浑身发抖。我感到自己的头发在竖立起来。” 1853年4月,19岁的勃拉姆斯在一次旅行演出时,对吉卜赛民间音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记录下许多吉卜赛的音乐旋律,特别是一些即兴风格的短曲,创作出了世界音乐宝库里的经典之作——《匈牙利舞曲》。当代吉卜赛小提琴演奏家罗比·拉卡托许骄傲地指出:“那首曲子是勃拉姆斯从比哈里那儿借用的主题,每个吉卜赛人都知道这些主题,也是他们的基本曲目。当我还在学走路时,耳朵早就已经听习惯了。” 吉卜赛人的快乐是“弗拉明戈” “弗拉明戈”是什么?——舞蹈家说它是一种舞蹈艺术,歌唱家说它是一种音乐风格,演奏家说它是一种吉他弹奏技巧……而吉卜赛人却说它是一种快乐! “弗拉明戈”(Flamenco)是由“felag”(农夫)和“mengu”(流浪的)组成,这个词的来源有力地证明流浪的吉卜赛人是“弗拉明戈”的创造者。大约在15世纪中叶,随着一批吉卜赛人流浪到安塔露西亚,“弗拉明戈”从此在西班牙流行起来。 除了音乐,占卜也是吉卜赛人最拿手的 构成“弗拉明戈”的灵魂是吉他、舞蹈、歌唱以及热烈的喝彩。传统的“弗拉明戈”演出,通常是在小酒馆里,吉他手伴着歌手的演唱弹奏,有时来上一段即兴旋律与歌曲呼应,而那些跳舞的人们则可以通过击掌、踏脚以及尖叫来加强节奏、调动气氛,场面热烈而富有戏剧性。——在“弗拉明戈”艺术里,你的手和脚也可以是一种乐器,是一种可以叫做“响板”的乐器。后来,西班牙人把“弗拉明戈”带到了“新大陆”,“弗拉明戈”的节奏又影响了拉丁美洲的探戈、桑巴以及爵士乐。 吉卜赛人把吉他带到了全世界 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喜欢吹萨克斯,他的好友——英国首相布莱尔则喜欢弹吉他,一次布莱尔到西班牙的安塔露西亚度假时,曾向“弗拉明戈”大师波可·潘纳登门求艺,上了几堂吉他课。事实上,早在1983年,布莱尔刚被选为议员时就与潘纳成为朋友,潘纳还赠送了一把吉他给他。 考古学家们找到的最古老的类似吉他的乐器,是公元前1400年前生活在叙利亚北部的古赫梯人城门遗址上的“赫梯吉他”。——那么,是谁把吉他带到了全世界?答案是:吉卜赛人。 吉他是吉卜赛人表达感情的一种方法,他们喜欢用吉他表达自己的希望、爱情、疲惫、孤独。同时,吉他也是吉卜赛人重要的谋生工具,他们的生活方式是:背着吉他,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 卖艺为生的吉卜赛人不但把吉他带到了全世界,而且也丰富和发展了吉他的表现力。在“弗拉明戈”表演中,吉卜赛艺人为了使吉他的声音能够在舞者的鞋跟踏地声和歌者的拍掌节奏声中不被淹没,他们在弹奏快速音阶的段落时创造了垂直靠弦的演奏方法,这种在学术上被称为“弗拉明戈吉他”的演奏方法,历史性地提高了吉他的地位。 擁抱有時候,我們都會在剎那間,以為,自己是孤獨的一個,彷彿退潮後,被遺忘在沙灘上的一枚貝殼,落寞 無助;有時候,我們都會在悲傷時,渴望一個溫暖的擁抱,一個認真的擁抱,感受彼此的溫度,不須言語,代表著安慰,充滿著關懷,僅是一個單純的擁抱,緊緊的擁抱,真實地發痛。
寂寞的時候 總渴望有人陪在身旁,不想孤獨地擁抱著冷冰冰的空氣。一個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渴望一個擁抱,溫暖的擁抱,真摯的擁抱,一個,簡簡單單的擁抱…。 2003年那会儿,Gotan Project的《La Revancha Del Tango》眼望就要烂在打口贩子的纸箱子里了,10块钱一张原盘的价格让前来淘盘的人为之不动,这种让人难免想到高跟鞋、红酒以及上流的迷醉与摇滚青年心里最放不下的架子是正面冲突的,“是给小资的”。可是,又总有人居高临下地叹息小资的可怜,说没有村上春树和《天下无贼》,他们永远意识不到爵士和Bass Nova,光反复把玩着刘若英。《La Revancha Del Tango》就这么烂在箱子里,过了些时候也就没了。
总有些主观臆断是要被再认识的。张玮玮这个地下民谣圈子里唯一的手风琴手提到自己的技术时居然要不断解释,说会的都是皮毛,拉的是半个手风琴。然后对着Gotan Project现场DVD里的乐手和他膝盖上的袖珍手风琴,把手里的扇子唰地一合:牛逼啊。
去年夏天,老外们顶着日头在朝阳公园里扭了整整一下午,含蓄的文艺青年屁股被DJ们搞得麻痒难忍,Gotan Project最后一个表演。关了灯,舞台完全没在黑暗里。他们玩弄光线和屏幕,那些看起来几乎是悠闲的手风琴手、吉他手、钢琴手和提琴手,像是被什么依次推到了亮处,神情、姿态、动作、所控制的那部分声音都被放大,又忽然缩回到黑里。或者以影象为前景,不断重复播放着女人的面孔和舞动的脚踝,乐手们的影子依稀地映在闪闪烁烁的透明膜后。他们无非是在狠狠地往台下的脑袋里加印象,深些,再深些。我们眼光的焦点完全被支配了,难以自控,甚至连如此好的揶揄摇滚歌手喷火、明星从天而降的机会都忘掉了。嗓音浑厚的女歌手Cristina Villalonga唱起来的时候尚能鼓掌,那一对青年男女跳起性感、挑逗、迂回的探戈时,让我们该如何表示胸骨里的骚动呢。
当晚表演的就是《La Revancha Del Tango》的曲目。这张专辑里闲着的歌不多,3首被用作了索尼手机和诺基亚手机的广告曲,1首Buddha-Bar的指定曲目,2首重新混音的来自《巴黎最后的探戈》主题曲和Frank Zappa的名曲。对了,还有后来被高晓松加了说唱拿去做自己新歌的1首,都说他就此赶上“方文山式的东欧意象拼贴”的时髦了。
如此的商业成功,Gotan Project怎么舍得改变。新专辑《Lunatico》里仍旧以探戈为载体,之前的House、Dub、Trip hop一个也没少。非谈特色,只能是加重的阿根廷语说唱、爵士、弦乐,以及所谓的更根源的探戈。除了主创Phillipe、Christophe、Edurado,歌手Cristina外,还有一位长号手、一位阿根廷钢琴家、乐队长期合作伙伴Gustavo Beytelmann和诸多阿根廷的本土音乐人。专辑4月才正式发行,《滚石》早早抛出赞词,其中一句大概是讲,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妓院到欧洲人的舞池,他们过渡得天衣无缝。
探戈生动地影射了贵妇对妓女的微妙态度。这种最初只在阿根廷妓院里播放的低俗音乐,忽然在上个世纪20年代成了巴黎和布宜诺斯艾利斯上流社会的时尚,贵妇人的晚礼服就此有理由剪裁成紧身、高开叉的连身裙,这不但生动了她们身体的凹凸,轻易地能将大腿绕在男人的脖子上,对于捉摸那些隐含于舞姿中暧昧而微妙的暗示人们亦是乐此不疲。然而在30多年后,阿根廷经济的衰退让这种音乐和舞蹈流失作古了。
谁又会想到,如今这种已被归为World类别的音乐,融合了一些前卫音乐元素,以轻盈跳跃的律动和性感的气质再度成为人们的宠儿,它攀登的何止时尚舞会,还有流行音乐排行榜。“Tango”,“Gotan”,难怪这文字游戏要让人们觉得意味深长。 灶火,在炉膛里撒娇。 温暖的感觉,使得手脚不再僵硬。时而往里面添些木柴,用火钳稍稍撩拨一下,火势又上窜了些,映着背后的石墙,红彤彤一片,像嵌了朵晚霞。 母亲一边唠叨,一边忙着烧菜,而我这个火头工却悠闲地享受着飞跳的阳光。 生活,其实也就是一片木柴,总需要尽情地燃烧,才有足够地热量给予生命的勃发。 可是,炉火总要熄灭的。 灶一旦冷下来,就只有灰了。所有有情与无情的众生,最终逃不脱一撮飞灰的结局。 那么,这是否可以让生命不再激扬呢? 起码让旋转的轨道拖长些,别急着寻找那个休止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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